引用:
有的人说,自民国以来,异口同声攻击吃人的礼教,其所指的礼教是宋学,也就是以朱熹的闽学为批评的目标。实际上,吃人的礼教,是“理学”发展到一定程度出现的对立面,是对于“理学”的歪曲,而不是“理学”本身。正如明朝李贽所说,是一些满口的正心诚意而满肚子的高官厚禄的人所鼓吹的“理学”。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既得的阶级利益和为封建帝王的统治出力,而随意歪曲程朱之说。譬如程颐说“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”,说他是强迫妇女为死去的丈夫守节。但清人纪昀所著的《阅微草堂笔记》中曾经向颍川程氏程颐的后裔调查:程氏妇女死掉丈夫,年轻的都可以再嫁,要到了五十岁以上才可守节。可见程颐的话根本不是这个意思。所谓节,是指事情的节制。
历史上"吃人的礼教"确实对中国社会进步,观念革新带来不利影响, 不过这都是人们对博大精深的国学吃不透,食而不化带来的.
博大精深的“理学”确实难得几个能真正精通的,而带着有色眼镜和主观偏见,再完美的学说都可以误解歪曲。饱读国学的人被当作不识时务的书呆子,其中少数精通了,却年老无为,对社会产生不了多大影响.
而那些"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"的政客,断章取义,倒是成了"俊杰",社会"精英",他们的喜好偏向主导了一时之舆论, 所以他们对“理学”断章取义的误解和歪曲就被时人认同,无奈中.